
沈锡希小时候特别喜欢滑冰,妈妈带她去滑冰场玩,她发现自己很快就学会了,不认识的人都说她有天赋,练了没多久,她也开始渴望能进国家队。
她把时间都花在练习上,每天都很累,但她觉得只要能成为真正的运动员,这些付出都应该。7岁的时候,沈锡希第一次穿上冰刀鞋,教练说她滑得挺好,让她跟着大队训练。12岁,沈锡希已经是少年国家队成员,16岁直接进入成人国家队。
2014年索契冬奥会,沈锡希17岁,女生3000米接力项目拿下银牌。领奖那刻,她很高兴,以为所有努力都有回报。她以为教练赵宰范是最值得信任的人,一直听从训练安排,很拼命地练。可谁都想不到,信任的人反过来对她动手。
奥运结束后不到半年,赵宰范开始把沈锡希单独叫到更衣室,说要“指导训练”,其实是做非常伤害人的事。17岁的孩子,那时候根本没办法反抗。之后4年里,这种事发生了27次。不只是更衣室,选手村、训练场、热身区,赵宰范随时随地都能出现在沈锡希身边。
沈锡希吓的很厉害,但有没有人可以诉说。
赵宰范把自己当成很有权力的人,他和沈锡希说,不许说出去,要不然职业生涯就全毁了,家里人也会有麻烦。一个女生在这样压力下根本不知道怎么办,沈锡希每天只能把经历的事偷偷记在本子上。比起普通人写日记,她写的每一句都是证据,只是没人知道。
沈锡希没告诉别人,她觉得自己说了没有用,爸爸妈妈也帮不了,教练的话决定一切。上不上场、去哪比赛、能不能进名单,全在赵宰范一人手里,她只能继续训练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赵宰范不只是做了坏事,还动手打沈锡希。2017年,直接用滑冰工具砸沈锡希的头,沈锡希在冰场上流血,最后缝了好几针。别人问起来,沈锡希也是忍着说没事。2018年,平昌冬奥会前20多天,赵宰范又揍她,这次沈锡希被打到脑震荡,头一直疼。
但赵宰范让她必须继续训练,不许停。运动员身体伤了还得出成绩,心理也越来越不好受。很多天睡不着,做噩梦,不想说话。媒体讲诊断结果,她已经得了应激障碍和重度抑郁症。这些病别人看不见,只有沈锡希自己知道有多难熬。
平昌冬奥会就是这样沈锡希忍者训练完成的。冬奥会结束后,有一天,赵宰范又打人,这次有人看到了。最后赵宰范被国家队开除。后来,沈锡希才敢把以前所有经历告诉律师,请律师帮着报警。
她把几年的日记、发生事情的时间、地点和赵宰范的语音录音,全都交到警察手里。韩国一下炸开锅,很多人都知道了。赵宰范被法院判有罪,结果是10年6个月刑期,还要参加200小时的性暴力治疗,出狱后7年内不能当老师、教练。
在监狱时间那么久,一辈子改不了了。之前那次打人也要一起算惩罚。
运动员不是别人口中那么光鲜,其实很多遭遇都没人知道。法律能把坏人关住,却没法治好沈锡希的伤。现在沈锡希还在慢慢恢复,走路、说话都正常,但心里一直有阴影。她说过,最难的不是在冰上摔倒,而是每一天都没法活得轻松。从索契冬奥后到赵宰范被关起来,一共4年多,她几乎每天都要担心,身边都是压力。训练也没有人能真正关心她,看到资料,她一个人经历了好多遍才敢报警。很多同样受伤害的人,可能一辈子都不敢说。
运动队里这种事并不是很少。韩国媒体公开的调查数据,有8成运动员都受过教练大声训斥、打手或者侮辱,有的还遇到更严重的伤害。说出来的只有一小部分,大部分人都和沈锡希一样,为了运动员的身份,什么都忍了。
运动员一般不是有钱人家,进国家队已经很难得。他们怕被开除,怕家里受影响,从小教练都说“你只要成绩好,其他都别问”,慢慢就没人敢反抗。家长见教练不敢插话,又不知道内幕,最后运动员自己只能忍。
沈锡希说过,宁愿一开始有人相信自己,多一份保护也不至于拖那么久。可是在队里,所有人都觉得教练“最权威”,其他人不方便管。有了问题大多控制在队里,不让外人知道。新闻一出,大家都骂教练,但几天新闻热度过去,后面就没人再管。
沈锡希报警,别人觉得她勇敢,其实她只是最后没有办法。她手上还有那么多年级的本子,几乎每天都记什么时候见教练,发生了什么,怎么被威胁。那时候她希望有人能帮一下,可能心理创伤不会那么重。法律只能判刑,心理得靠很长时间慢慢调节。
现在社会关注,就是希望以后少一点运动员受伤害。
运动员不是随便可以被说服放弃梦想的人,他们也只是孩子。沈锡希在经历里一直想拼成绩,她拿过亚军,拿过奥运奖牌,但心里的事一直过不去。韩国体育界后来也查了很多教练,很多案件找出证据,最后也被判刑。
新闻说,有的队伍还强制给运动员开心理课,把举报方式贴在更衣室。可这些都是被动的,真遇到权力更大的教练,再完善也很难防住百分百。沈锡希说,运动员想要安全成长,让人信任的环境更重。单独靠管教练还不够,还要有真正能站出来帮运动员的机构。
不管体育还是其他行业,都要让孩子觉得可以说话。
现实生活多的是运动员为了成绩牺牲休息、受伤,甚至得药物后遗症。运动员需要的,有安全环境、有健康的成长条件,有明确的申诉机制。忍耐不该成唯一选择。
而且,运动员梦想值多少钱,其实没人算得清。有的人觉得冠军头衔很值,有的人觉得破世界纪录很牛,其实只有自己最明白,光环背后,每天练习、挨骂、伤病,只要环境不好,可能还要受更多不公平。
教练掌握太多权力,没有堡垒能帮运动员,那种“拿成绩换忍耐”的规则迟早要变。运动队不该是用伤害换成绩的地方,想保护运动员,需要大家一起关注。
沈锡希能够报警,是她有了时间记录、证据、还找到愿意相信自己的律师。很多人身边没有这些条件,会觉得根本没人信,更害怕说出去引坏结果。她的案子能让大家看到,有错一定可以解决,只是真的很难。
希望未来有更多运动员敢说话,也有更多制度保护,让教练不敢乱来,让真正有天赋的小孩能安心比赛,安心成长。
你看到沈锡希的经历,她付出的不是只有青春,不是只有时间,不是只有得奖那一刻的笑。她的梦里夹杂了太多不自由,就算教练被惩罚,心理阴影也没那么容易好。运动员梦想值多少,没有谁能说清。
对他们来说,安全环境比奖牌重要,能有安全成长的机会,比一切比赛都重要。希望有一个环境,不管是谁,不怕说话,不怕受伤害,大家都看得见,敢于管,这样运动员才能真的实现自己的梦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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